• 2008年01月12日

    谁比谁更讽刺? - [葱葱心情]

     

        首先声明,我不是男权主义者,也不是女权主义者。我不拥护,但我也不反对,我根本就没所谓。
        晚上回来因为在公司一肚子气,不想给朋友们倾诉。便进了腾讯的一个聊天室。
        有一个小孩过来搭讪,问我男女。
        我说我不是母的。
        他问我年龄多大。
        我老实本分回答我马上二十三。
        他“哦”了一声,你都那么老了呀,大叔,还进什么聊天室呀。下线抱孩子去吧。
        说的我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
        我反问他多大。
        他告诉我十六。晕十六啊,的确好小。,高中未毕业吧,我估计。
        为了表示我和年轻人没有代沟,我假模假样地说,那我们来聊聊初恋吧。
        他很不屑的打过一行字,初恋?谁还记得那个啊,初夜聊不聊?
        啊,你不是处男?
        你骂人的吧,谁是处男啊,我是被人处理过的男人。小男生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        我彻底没脾气了。
        现在是什么年代?难道已经我是白垩纪的人?我真是过时而没行情的老古董了。不服气不行,老了就是老。
        某个作家曾经说过,令一个人苍老的不是时间,而是他、她心底无法实现的欲望。
        欲望无法表达是最让人难受的。
        欲望有很多种,食欲,性欲,求知欲。
        如果用“欲”字造句,我能写满一页纸。
        就像我大学里面同一个宿舍的一个室友总是喜欢用“你长的很情欲”来赞美别人。
        在我意识里,快乐有很多种,身体的快乐虽然短暂,却是实实在在的,是不会骗人的。只是这种实在却是令人生畏,因为激情过后,便是悠长的寂寞。索性给身体一个平静。
         不是一直提倡男女平等吗?男女的分别无非就是性别本身的分别而已,而追求快乐的权利并不因为性别不同有所分歧。
        不相信有人不喜欢“性福”。包括柳下惠。或许我们可以看到这里面的这些道理,仅仅是因为感情吗?又或者仅仅是男女之间吗?
         可是如果界线这样分明,不论没有情感的放纵还是纠结情感的缠绵,都归结到床上娱乐,就差银货两讫,而我们所信仰的爱情,不甘是小小的调味剂。这究竟是人们的自豪还是悲哀呢?
         或者不论哪种生活都不是我想要的吧,立下聊天室,安心做个实际的我吧。
  • 2008年01月07日

    停留中的时间 - [社会经历]

     昨天开了一晚上的年度总结大会,结果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,幸好今天休假。可以在家里好好的呆着休息一天。中午出去买点吃的,偶然遇到一个久未谋面的老同学,大家都已经不是孩子,再见面惊喜之余,大概久经交际应酬的他,习惯性的伸出了手,以握手表达见面的亲切,而我这个不擅交际的人却光顾了开心的问这问那,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去握手,他伸出的手在半空停留了几秒钟,忽然发现我没有回应的意思,于是迅速收回,而我也在这个时候恰好看到了他半空中的手,于是惊觉自己的幼稚,立即伸出了右手,呵呵,却在这个时候他收回手的动作已经开始,我也赶快收回伸了一半的那只手,看着彼此顿时觉得尴尬的脸,不觉哑然失笑。
    那只试探的手一经伸出,就亦然带上了尊严与期望,等待着对方的回应。而没有恰到好处的回应,也就会顿觉尴尬,失落,有时候也许并不是对方真的不想,也许只是没有在同时想而已。
    常常会在失去一份刻骨铭心的情感时,有人会说是一种错过,而这种错过,又被哀怨的人不可避免的归为了命运与缘分。其实有多少的错过,也许仅仅是因为我们的触觉错了位,就像是一幅拼图,一定要在同一个平面,刚刚好的那个接口去镶入那一块,才能完整。在茫茫人海中,偶然相遇又相识的两个人,有多少是肯拿出全部的信任与热情去回应爱,总是免不了的猜疑、试探,总是想多维护一点自己的尊严和爱的分量。总是一个陷入了,全心的爱了,另一个却在因为这样那样的考虑而游疑着,矜持着------- 当长久的付出终于打动了这一个的时候,那一个首先开始付出的人,却在长久的等待与不远不近的疏离中,深深的体味到了爱情的失落,留下了爱情的伤,不可避免的渐渐冷却了,而此时才刚刚陷入的那一个,虽然终于拿出了全部的热情,却只能触摸到已经渐渐冷却了的一颗心,也会觉得那一个先开始的人,激情过去了,爱情冷却了,新鲜感没有了,心已经改变了,也就体味出了受伤的冷漠。这个时候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了,因为感觉没有同步,因为都留下了冷漠的伤,再付出的两个人恐怕都会自觉不自觉的想到了伤害,想到了保留,于是爱情变味了-------
    其实不是爱情的味道变了,不是因为激情消退了,而仅仅是因为付出的感情没有同步。
    你可以自己试试看,伸出一只手,去等待不确定的另一只,那是一种多么尴尬、绝望,而又漫长的等待,孤独而劳累,每一秒钟都会被拖的很长很长,思绪都会被拉的很远很远,千奇百怪,你能停留多久呢?不论是谁伸出了一只手,停留在空气中,总是会想要去热切的握住另一只手的,而另一只迟迟不肯伸出的时候,这孤单的一只又能独自停留多久?而当这一只手累了的时候,开始缩回的时候,即使那一只伸出来了,还能碰到吗?也许已经收回了也说不定啊。再即便是碰到了,又能和一只充满了失望和劳累的手握多久呢?两只手也许并不是不想相握,也许只是在一只伸出的时候另一只没有及时伸出,也许是方向错了,也许是对象错了,也许是时间错了,这样的错过,总是遗憾。
    人真是很复杂的一种动物,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思想,总是在尊严、爱情与现实间挣扎。在你热切的爱着一个人的时候,他也许出于种种考虑而迟疑着不肯回应,没能给这份爱适时的加上一把柴,浇上一壶油,而这也许就是永生不能再挽回的遗憾,也许就是这样,爱情的火在耗尽了一个人全部的心血与情感后渐渐的微弱了,熄灭了,你再想加上多少的热情多少的爱大概也燃烧不起来了。为什么不能少一些犹疑,少一些矜持,只要你爱了,就在那火点燃的时候,恰到好处的回应他,一起来加油添柴,让它完全燃烧,点燃最绚丽的火光,温暖两个人,燃烧两个人,别留下遗憾,即便化成了灰烬,也能变成永生的蝶飞舞在时空隧道中-------这样不好吗?

    ps:这幅画高中时候画的,今天找到了。。贴上来了

  • 2008年01月03日

    哪样活着? - [葱葱心情]

    近来写作比以往少了许多。以前,多数写的都是偶然一思,然后一气呵成的。现在,写的都是亢亢烦烦,根本是不知所云。心想,文章是用来表达思想,还是用一堆文字堆砌成美丽的句子,然后背后的意义却是空洞无物的呢?还是要故弄玄虚,用一些乖离的文字,写得令人看不懂?还是不用客观去思考,把自己认为对的,就欣然写些字儿?让人们思想发生偏差?误人子弟?

    老子说:“多言数尽,不如守中”。

    文字,语言所能表达的道理,实在太少太少了。(最近老板有点变态的感觉,没完没了的加班,搞的我连看书的时间都没有了)

    既然如此,那不知就理地写一大堆字,造的孽就深了。既然不清楚所要表达的道理和思想,为什么要写呢?或是欺骗,或是无知吧?写了一大堆,人生却被自己所拖累,过得一塌糊涂。

    今天,我就试用中肯,不拉着别人的脑袋,不一心地要强加自己的思想于人,来做个结尾。

    树,本自绿。

    海,本自蓝。

    天,本自青。

    人,本自生。

     

  • 2007年12月30日

    是不是任性? - [葱葱心情]

     

    北京的冬天终于彻底来了,呼啸的寒风和铁匠家的刀刀叔叔拼命的吵啊,打啊。从而连累的多少无辜的过客。今天才发现或许元旦依然不能放假了。晚上还是一个人游荡在公交-办公室=宿舍。

    远处的天空黑黑的,幽深中没有一点活气。星已经落尽。那个以前的我,更远了更远了......

    我还仿佛被关闭在走不出的透明里。

    所以我才执着相信,我曾在生命的转弯处等候着。我等天空给我发出天籁之音,我来和着聆听。那声音换来了深沉如海的凝目,诉说着远逝的嫣然一笑。然后沉默。

    如果如果就在这样的时刻,将那欲望的篱笆撤除。纵然隔万水千山,那份消失的情感也会依旧,存活在我的心底。清晰如忆。  

    不要笑我,在这尴尬的季节里,抒写这些杂乱的心绪。那些抽象的东西,太过遥远,如同眼角的一滴泪。它饱满的颤抖着说,对不起,还有最后的一个章节未完成。


    当夜企图掩盖一切的时候,我只有坚持将这无声的呐喊延续到最后,最后冬夜暖炉中灰烬的熄灭。

    等风雪停下来,等风雪停下来,我会坦然的将它们放下。拈一枝梅花,凭窗听季节流淌的声音.....

     所以,我想请求==原谅我的任性。

  • 2007年12月26日

    繁琐心情 - [感悟良多]

          最近感觉自己忽然忙的一塌糊涂,年底的工作总是忙的。加上我亲亲的同事竟然今天写辞职报告,明天就要离职,搞的我交接工作都没有办法完成。头疼。。。
         也开始记起,生活的里面总是纠缠着那么多的不可能,也许这些不可能恰恰就是最可能发生的事情,只是我们都不愿意面对,或者忽略了。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经常会重复到一个词,什么的“概念”是什么。
    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 对于博客,好久没有写东西了,一直是脑袋如乱麻一样,左拧右拧拧不出头绪,骂街的词都整理不出,实在对不起自己对文学的爱好。

        也开始深了,感觉很困乏,似乎很清醒,但又一片狼籍,躺下硬睡还是睡不着,起来,反复多次后,像夜猫子,看着掉到内心深处的碎片。

        总在劝慰别人,总在堂而皇之地在说自己在唯物主义的解释这件事或那件事,这样或那样做比较好,简直一副大师相,当自己身陷其中,却总是发现在自欺欺人,灰头蓬面,满身脓疮,给自己一万个解释也找不出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方式。既使女人似的化妆,盖住黑黑的眼袋,充满血丝的双眼也会把貌似的坦然揭露和批判的淋漓尽致。

        恰如,小时候村庄里面那一头蒙着眼的驴,天天在费力地围着磨在转,不敢有一丝倦怠,因为总有一把鞭子猛然抽过来。驴是不是总在想,为什么命运会这样安排,把自己安排在那间黑暗的小屋,背负着沉重的磨盘,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圈,当累了,进入短暂而又虚幻的梦时,被鞭抽在臀部那撕心的痛惊起,本能地嚎叫,本能地跳起猛跑一阵,想要逃进梦里,最后却发现还是在围着那个磨盘在转。

        驴有没有想起过远古的祖先是自由的野驴,拥抱着漫无边际的草原,眼里是五彩的世界,而不是现在黑暗中自己幻想而又扭曲的绿色。驴有没有想过要冲出围栏,奔向很远很远的地方,虽然被套在嘴里的嚼子死死地揪住。为什么在忍受那一道道的疼痛,仅仅是能充饥的枯黄干草、能遮雨的透风驴棚吗?

        一切都是汪然,在驴被蒙上眼时,它依旧在想那抽鞭的人又会是谁?也许有一天憔悴倒地,它会突然明白,那抽鞭的人是自己,驴是,我也是。什么驴呀,什么我呀,怎么能把自己和驴相提并论?绕来绕去,晕了,有点醉的感觉,准备的说夜猫子,瞪着铜铃般的傻眼,不知该看什么了。如此,怎么不能把自己和驴相提并论呢?
        
        问了别人那么多什么的概念是什么,沉思到某时某刻,便会问到,我的概念是什么,得不到没有任何的回答,自己也懒得回答,因为自己永远也找不到合适的解释。

        写了这只有自己能体会的杂碎文章,有一点点舒服。准备睡觉,明天还要早起工作。